工人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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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在地区:北京 - 东城

《九门口长城》九门口长城坐落在辽宁省葫芦岛市绥中县境内,其南端起于危峰绝壁间,与山海关方向而来的长城相接。http://home.ttymq.com/space.php?uid=30378&do=blog&id=103324 长城沿山脊向北一直延伸到当地的九江河南岸,在九江河上,筑起规模巨大的过河城桥,以此继续向北逶迤于群山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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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第一任核司令员张蕴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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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最初的想象中,他——位身经百战的将军,中国核试验基地第一任司令,威武、刚烈,可能还会有点粗鲁。象巴顿,象美国曼哈顿计划的负责人格罗夫斯……

    相见之后,我却觉得他是一个儒雅宽厚的长者,亲切可爱的老头。稀疏柔软的白发,慢声细语的谈吐,质朴自然的微笑,含蓄豁达的风度,使我一下子难以把那火光、那雷鸣、那惊天动地的爆炸同他联系在一起。

    在北京,在大漠,我一次次找他交谈。

    他谈过去,谈未来,谈战争,谈和平,谈核,谈诗,谈科技人员,谈普通士兵,甚至谈风土人情,谈佛教经义……

    伟大的历史事件,壮阔的人生旅程,在他简洁、恬然的话语中都变得象一缕烟,象一片云,那样清淡,那样自然。

     不知为什么,每坐在他面前,我就想起库图佐夫――那位因战胜了拿破仑而进入《战争与和平》巨著的俄国大将。

     我产生了一个强烈的愿望,要写写他。

     可是,他不愿意谈自己,他很少谈自己。

     最近,我终于得到了一份他的将列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将帅录》中的履历表:

     张蕴钰(1917~)河北赞皇人。

     1937年参加八路军,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游击队长、太行一分区副团长、参谋长、“军调部”中共第25小组组长、第2野战军旅参谋长、军参谋长。参与过安平镇事件的调处。参加了百团大战及淮海、渡江、两广、滇南等战役。1951年参加抗美援朝,任中国人民志愿军军参谋长,参与指挥了上甘岭战役。回国后,任解放军兵团参谋长、基地司令员、军区副参谋长、国防科委副主任兼参谋长、国防科工委副主任。领导了我国核试验基地的建设。参与了我国第一次原子弹、氢弹、导弹核武器、卫星发射等重大试验的组织领导工作。1961年晋为少将。

     面对他,我就象面对一座高山,一座挺拔峻秀的高山。“欲写奇岩下笔难”啊!我这样想。

     我面对一座山峰

     我面对一座山峰

    作为核试验场上的一个后来者,我久久地在这片神秘的土地上寻觅,寻觅创业者的足迹。



    历史的选择

    

     在解放军群峰般林立的千百名将领中,也许他只是一座普通的山峰。但是,1964年10月16日,当他在罗布泊畔托举原子弹的百米高塔上,手握那启动核爆炸的金钥匙的时候,整个世界都感觉到了他的分量。

    祖国把一副无比沉重的担子放在他的肩头。

    1958年9月的一个夜晚,已是兵团参谋长的张蕴钰从大连风尘仆仆赶到北京,轻轻敲开了陈赓大将的房门。

   就在这个月,中央批准成立了国防科委。担任第一副主任的陈赓大将正协助聂荣臻元帅为国防尖端事业日夜运筹,调兵遣将。

    陈赓告诉他:“我们国家要搞原子弹,要建原子靶场,军委决定让你去,是我推荐的,要搞好。”

    他平静地听着,平静地说了一个字:“行。”

    在党的任务面前,他从来都是这样说。

    可是,这天出门以后,他却突然想:我怎么能接受这么重要的任务呢?要不要回去说个“不行”呢?

    这事情确实太重大了。



     这之前,张蕴钰从没想过自己会来搞原子弹,但是,这种大规模的杀人武器一问世,就在他心中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他曾在一封信中写到:“1945年美国空军将原子弹投到日本的广岛、长崎两个城市,即刻造成了几十万人的死伤惨状。这消息传到中国人民的耳朵里,是一条战争的特大新闻,是人类洗劫的一条特大新闻,是一条科学技术的特大新闻。”

    从那时起,张蕴钰就密切关注着原子弹发展的“参考消息”:

    1949年8月29日、苏联爆炸了第一颗原子弹,打破了美国的核垄断;

    1952年10月3目,英国进行了第一次核爆炸;

     1952年10月31日.美国进行了第一次氢弹爆炸,当量约为一千万吨,把核武器的威力提高了五百倍;

     1953年8月12日,苏联也进行了第一次氢弹试验……

    核霸主的角逐与竞争轮番升级,愈演愈烈。他们以核爆炸的音响效果作为自已的外交语言对无核国家进行赤裸裸地恫吓和讹诈。

    在这个动荡不安的1958年,美国的核试验就达66次之多,10月份竟试验了25次,甚至有一天在18个半小时内在不同地点进行了三种方式的核爆炸。

    严酷的现实使我们年轻的人民共和国不得不铸造自己的核盾牌。

     1958年6月21日,毛泽东在军委扩大会议上说:

     “原子弹就是那么大的东西,没有那东西人家就说你不算数。那么好吧,我们就搞一点吧,搞一点原子弹、氢弹、洲际导弹,我看有十年功夫完全可能。”

 中华民族又一次被迫发出自己的吼声。



  中国要行动了。

    面对这光荣的使命,张蕴钰心潮澎湃:

    “上几代的爱国者已经捐躯,处于当代的我们能为祖国的现代化效力该是多么幸福呀!”

     “将鲜红的热血涂在印版上,印出光灿的国史,有此际遇何志不酬呢?

     若干年后,张蕴钰用这些话勉励战斗在戈壁深处的基地科技人员。

    这也正是1958年10月那个不平静的夜晚他的心情的写照。

    历史选择了他;他也选择了历史。

    张蕴钰没有在北京的街头漫步,没有在前进的路口踌躇。

    从国防部大楼的那间办公室,他坚定地走向西北大漠,走向中国历史需要另起一行书写的最辉煌的段落。    

    他拥有最辽阔的地平线   

    那落日隐没的地方是西吗?又象又不象。

     那黄羊远去的地方是东吗?又象又不象……

     张蕴钰站在玉门关外的大戈壁上,出神地环顾着四周.眼前都是一样的沙滩、沙丘、沙谷,都是一样的空旷、开阔、荒凉,都是一样粗犷、辽远的地平线……

    戈壁象一块抖开的包袱皮,似乎要把低垂的天空包起来。时间和空间、生命和声音、色彩和线条仿佛都在这里凝固了,冻结了,变成了无声电影中的空格镜头。使人想到混沌未开的远古,想到世界的末日,想到月球上无声无息的环形山和陨石雨……

     “真象是到了月球!张蕴钰望着慢慢爬起的月亮,忽然伏卧下来把耳朵紧紧地贴在松软的沙丘上。

     “我要听一听,有没有月亮在天空沙沙行走的脚步声。”

     他听到的只是自己的心音,咚咚咚、咚咚咚,象擂鼓,似奔雷……

      他又坐起来,点燃一支香烟,大口大口地吸着,默默地望着远方。 



    刚刚上任的张蕴钰,与其说是核试验场的一号首长,不如说是吉普赛大篷车队的一个首领。

     一到敦煌,他就日夜不停地奔波、思索,在大漠落日的夕照中间,在幽远沙哑的驼铃声里,寻找建设核试验场的理想之地。

     在他上任之前,以常勇为政委、张志善为大队长的勘探大队在1958年8月到达敦煌,经过三个月的艰苦勘探,在11月中旬按照苏联专家的要求确定了试验场区的布局:

     爆心在敦煌西北方向140公里。指挥区距敦煌80公里。生活区距敦煌10公里。     

     张蕴钰到敦煌时。勘察队刚刚打下中心桩。

     “为什么选在这里?”

     “苏联专家定的。” 

     “这地方不行。”

     “专家说这里能搞两万吨的试验。”

     “美国在比基尼岛的氢弹试验已达几百万吨。苏联也宣称有了上千万吨的氢弹。我们为什么只能搞两万吨?”

是的,在张蕴钰胸怀里,拥有最辽阔的地平线。

    他手握方向盘,亲自开车在戈壁上急驰,在沙丘间穿行。玉门关内外在他眼前展现了一幅幅古朴、奇丽的画图:

鸣沙山、月牙泉、千佛洞……

    古董滩、烽火台、汉长城……

    西风迎面扑打,烟尘滚滚而来。凝固的历史,沉重的文化,使他胸中充满了无限豪情,也涌起了阵阵悲凉。

    他听到了鸣沙山在诉说自己的历史:古代有位出征的将军,夜间率人马在这里宿营,一阵狂风袭来,将军和士兵都被埋入沙中,从此鸣沙山时闻鼓角齐鸣和如雷的吼声。那,是古代将士不屈的魂灵吗?

    他看到了千佛洞的壁画:怀抱琵琶、手捧鲜花的飞天女在阴暗的洞窟里飞了千百年,至今仍保持着奋飞的舞姿。那是中华民族破壁腾飞的理想吗?

    跃起过血汗天马的渥洼池,横卧大荒的白龙堆,曾经商旅相望的古丝路……都涌现在他面前诉说着,召唤着。要奋进!要崛起!

    现在,各个核大国在本土,在太平洋,在世界各地,建立了十几个设备完善的大型核试验场:内华达、埃尼威托克、约翰斯敦、新地岛、谢米色拉乏斯克、圣诞岛……蘑菇云的阴影象幽灵般在地球上空飘荡着。

    已经站起来的中国人当然不能光着脑袋任人敲打。我们在自己的国土上建设核试验场,用不着让别人来束缚自已的手脚。


张蕴钰在玉门关外默默地思索着,将深沉的目光投向了罗布泊。

     他向陈赓报告了自己的结论:“敦煌这个方案不行。”

     陈赓笑了:

    “你再另选一个嘛!”

    “我们打算转移到罗布泊地区。”

     几乎在张蕴钰报告的同时,1958年11月21日,苏联中型机械工业部部长E?N斯拉夫斯基也给中国写信表示,敦煌不适合建场,建议将靶场中心区移至罗布泊地区。

     英雄所见略同。

     看来,如果没有傲慢与偏见,在科学的问题上,人们是能够超越国界取得共同语言的。同样是军人,张蕴钰为什么一到敦煌就能说个“不行”呢?

    在北京,张蕴钰对我的这个疑问报以淡淡一笑:“这是常识嘛。”

    他想了想,又补充说:“我经常看参考消息。”



古楼兰的新主人    

    1958年12月,总参谋部批准了向罗布洎地区转场的报告。

     张蕴钰飞临罗布泊地区上空,俯瞰着脚下的土地,眉宇间不时透着几分欣喜、一点悲怆:

    环绕罗布淖尔这一汪苦水的千古死寂、千里荒原。这里没有村落,没有炊烟,只有海浪般连绵起伏的沙丘,寸草不生的砾漠,千姿百态的雅丹、清冷沉寂的古城废墟和触目惊心的白骨枯木……

     广阔、荒凉,真是建设核试验场的天然理想场地:

    他忽发诗情,喃喃吟诵:

        “玉关西数日,

         广洋戈壁滩。

        求地此处好,

        天授新桃园…”

    他和他的战友们成为这片土地的主人了。

     这是一片古老的国土,两千多年前的楼兰王国就建立在这块土地上。那时,楼兰处于东西交通的枢纽,是丝绸之路上的一座繁华的城市,水草兴旺,商旅不绝,西汉、匈奴和一些游牧民族国家经常为争楼兰进行厮杀,战火连绵。公元前77年,西汉大将霍光派傅介子杀死了楼兰王,另立楼兰王弟弟尉屠耆为王,更国名为鄯善,国都南迁。公元四世纪后,楼兰这颗丝绸之路的明珠就从历史舞台上销声匿迹了。留给后人的是荒漠的土地、谜一样的传说和边塞诗人的苦吟悲唱……

     为试验原子弹、氢弹这毁灭性的武器,张蕴钰在寻找广阔与荒凉;可是,眼前这荒凉景象又使他心中阵阵刺痛。   他在楼兰古城前凭吊:

楼兰空国色,苗裔亦难寻;

白骨咒曛日,苦月吊墟荫。

悲风寄沙砾,孤月恋旧池。

罗布一眶泪,流诉衅墙争。

矢穿两千载,余痛遗今人。

汉有融合策,宇内一亲亲。

     他在烟尘飘渺中遐想,他觉得风沙迷漫之处似乎能看到古代军旅的大旗飘飞,自己仿佛是个披发仗剑的将军,情不自禁地挥扬起手臂校阅想象中的金戈铁马……

     他要在这没有生命的地方建立起保卫生命的坚强矩阵,他要使我们的民族在这动乱不安的世界中,不再遭受楼兰人的命运。


    9月22日,张蕴钰率领他的“吉普赛车队”开赴罗布泊实地勘察。

    古代僧侣从这里去西方寻找灵魂的慰藉。他们看到的是恐惧:

    “多有恶鬼热风,遭则皆死,无一存者,上无飞鸟,下无走兽,遍望极目,唯以死人枯骨为标志耳。”

    近代探险家从西方来这里猎奇和掠夺,但他们留下的是悲号:

     “可怕!这里不是生物所能插足的地方,而是死亡的大海,可怕的死亡之海!”

     张蕴钰带领人马来开拓,创业,在一片蛮荒中,他发现的是希望,是力量,充满他胸中的是使命感、自豪感和如泉奔涌的诗情。

     他喜欢亲自开车。在淮海战役中用缴获的汽车学会了驾驶技术。在朝鲜战场的第五次战役中,缴获了三辆汽车只有一个司机,他曾自己开一辆,又押着美国俘虏开一辆,把军指挥所的人员、电台运回驻地。在这里,他又一次找到大显身手的广阔天地,直到1966年底,选好了地下核试验场之后,才恋恋不舍地摸着方向盘说:“现在基地规定没有执照的不准开车,以后,我不开了。”从此再没摸过方向盘。



    他喜欢在沙滩上席地而坐,在月光下披卷而读,他觉着这样更能直接地贴进自然和历史。

     风沙里野炊,寒星下露营,都给了他极大的乐趣。

    他自豪。在古城勘察时,面对千姿百态的“雅丹”地貌,他赞美:“集岛成大国,瀚海生土林,碉堡列千阵,万里过鲸群……”他感叹:“龙城亲得见,幸者几多人。”

     他乐观。在漫长、单调的路途上,他给战士们讲故事,讲上甘岭,讲西游记,用欢快的笑声驱赶长途跋涉的疲乏。在迷路的情况下,他带领大家支帐篷,包饺子;在风雪严寒中,人睡在单帐篷里头发和被子都冻在了一起,他还在兴致勃勃地吟诗:“风失踏察路,尘迷炊爨湾,日写标桩影,月行始新元。”

    有时,他竟那样多情善感。在罗布洎宿营,那浩渺的湖水、茂密的芦苇和三五成群的黄羊引起了他丰富的联想:“玉关西驰,地漠天眩,借问无人。夕阳照芦柳,戈壁深处,美景豁然。疑幻疑尘。陶潜未作,渔郎难寻,罗布泊演冬春。《水经注》,古传留史笔,世不常闻。笼青幂绿藏云,意想外。良夜发征身。顾何由打扰,月近星远;无隐无仙,无路无扉。莫生害心,黄羊偎温,视我同行为己群。欣有得,逆孔雀河上,筑室为邻。”



    在荒无人烟的戈壁滩上勘察,张蕴钰和战士们一起喝苦水,住帐篷,斗酷暑,战严寒,经受的艰难困苦是难以想象的。但二十多年后,当我向他问起当年的艰苦生活时,张蕴钰却微微一笑:

    “怎么个艰苦,我说不出。那时候,对生活是不介意的.看到孔雀河,能喝到苦水也觉得很不错;住帐篷,也觉得比战争时期住战壕强多了,至少没有敌人飞机、大炮轰炸吧,对苦不以为苦,相反觉得能尝此苦是幸运。当时对个人的考虑都被雄心壮志淹没了,旺盛的情绪压倒了一切艰辛。真正折磨人的困难,是科学技术上的难关和工作上的难处。可是,每当解决一个难题,心里那个高兴啊!就想作首诗。”

     他让我看了他的诗集,前言上写着:“我于1958年奉命入新疆组建核试验靶场历经十余年,并于1964年10月16日成功地进行了我国首次原子弹试验。自然之景入眼,心血之涌成言,实时记事,乘心书情,偶有诗作……”其中30多首诗,都是在这片大戈壁上写的。 

他最壮丽的诗篇是写在古楼兰这块神秘土地上。

     他和勘察人员查阅了大量的地质资料,反复比较,最后将核试验场选在罗布洎西北地区,核试验场禁区十万平方公里。

     一张宏伟的蓝图在这里展开了。



   哦,那一窝小燕……

     象茫茫夜空有星光,浩浩大海有岛屿,荒凉的大漠中也有清泉,有鲜花,有绿洲。

    1959年春天,张蕴钰率领核试验基地的创业者穿越漫漫沙海,从罗布泊地区来到博斯腾湖。清凉的湖水,肥美的土地使饱经风沙的勘探者欣喜若狂。

     张志善起草的一份电报说:“这里土地肥沃,能种菜,种粮,这里水源充足,水是甜的,还带有点香味……”

    国防科委副主任方毅看到电报后拊掌大笑:“水还带香味!他们都成了诗人啦……”

     是的,在这些豪迈的创业者心中,核试验场的一切都能引起诗的想象,诗的情感。

    他们满怀诗意给这片复苏的大地命名。

    泉水边,一点雁影掠过,这泉便成了雁翅泉;

    沙沟里,一群黄羊出没,这沟便命名为黄羊沟;

    孔雀河畔,几丝摇曳的芦苇,这里就成了孔雀的彩屏,名之曰开屏村;  

    还有那骆驼山、蜻蜓山、雀儿沟、白云岗……都倾着他们美好的诗情。

     最富有诗意的名字是核试验基地的生活区――马兰。



     在人们的想象中,谁能把这美丽的花朵同那熔铁化石的原子之火融在一起呢?

    名字是张蕴钰取的。

    据基地的“历史家”考证,一说是:“部队选的生活点,原是一片盐碱滩,一条天然水沟从中流过,两旁长满了马兰草。五月,基地领导在此规划蓝图,正值马兰花盛开,张蕴钰提议,大家一致赞同,命名马兰村。”还有一说,马兰这个名字和楼兰也不无关系,当马兰建成了一座美丽的戈壁新城,建立起自己的电视台之后,基地同志请老司令为电视台命名,张蕴钰沉吟片刻,说:“就叫楼兰电视台!”

    我们毋须比较,取舍,两种说法都很有诗意:

     愿我们的事业象雷霆般壮烈,生活象鲜花样美好。

     愿楼兰大地上中断的历史在今天得到延续和发展。

     现实展规在人们面前的,是一幅更加浪漫的图画:在一片金黄色的大漠上,一边是神秘的楼兰遗迹,一边是生机勃勃的马兰新城。

     空间改变了时间,数千年的沧桑巨变出现在创业者的谈笑之间。

     在北京,我告诉已经离休的张蕴钰,这两年,南疆地区卷起了一阵阵“马兰热”,每逢马兰花开,身着节日盛装的各族青少年都从数百里外来旅游,少年儿童在马兰广场举行入队仪式,一对对恋人在马兰的绿树丛中举行婚礼……


     马兰,已深深扎根在边疆各族人民的心中。

     张蕴钰欣慰地笑了,他自言自语地说: 

     “应该修马兰志。马兰,应该印在中国地图上……”

      令人久久不能忘怀的有这样一个故事:

      1959年6月13目,总参谋部正式通知原子靶场改称核试验基地,这一天基地第一次党委扩大会在马兰的一个地窖中召开。

     就在这个地窖中,一窝小燕也正在破壳、出世。

    一大早,张蕴钰就站在地窖门口,悄悄地嘱咐每一个前来开会的人:

“把脚步放轻一点,把嗓门压低一点,别惊扰了燕子。”

      中国核试验基地的建设就在创业者的慢声细语中,在一窝乳燕的呢喃声里宣告正式开始了。

     据说,1945年初,美国制造首批原子弹的负责人格罗夫斯给人的印象是,他只担心一件事,那就是唯恐战争可能在他的原子弹制造出来前结束,使他的曼哈顿工程区耗费的二十亿美元变成一种毫无意义的金钱挥霍。他说:“我一直把建议使用原子弹看作我的责任。”美国总统杜鲁门只说了一声“干吧”,就作出了对日本使用原子弹的决定……

     而中国的第一任核司令在基地建设开始的时候竟是那样关心一窝燕子,当时,他想了些什么呢?

     二十多年后,在北京与他交谈中,一提到这窝燕子,张蕴钰那双铁灰色的眼睛立刻变得柔和起来,声音竟有些颤抖:

     “哦,那一窝小燕……大漠上,有这些小生命,不易……”

     在那一刻,我的眼睛也湿润了,我觉得自已象沐浴在细密的春雨之中,心里一阵阵发痒,发甜…¨

     是因为老司令的感染吗?核试验基地的人情感都那么细腻,深沉。



    在最先进入罗布洎地区的阳平里气象站,战士们精心喂养着一只被风暴卷入帐篷的受伤的小鸟,伤好之后,又让它飞走了。

     在南山哨所,干渴的黄羊到哨所找水,战士们特意把水桶放到门外……

    在张蕴钰那博大的胸怀中,挂牵最多的是儿童,是马兰的下一代。

    那时候,他还在住帐篷,住地窖,却给孩子们建造了现代化的幼儿园。每从场区归来,他就直奔幼儿园工地。他特意瞩咐:“幼儿园的地板不要用木头的,太滑,也别用水泥,太硬,不要让孩子们头上摔起个包,东北有一种土,做地板比较柔软……”

     在三年困难时期,他自己还让炊事员每天用草籽做三顿饭,却提议:“要让孩子们吃细粮,对他们,要按团以上干部的标准供应。”他说:“我们的事业,将来要靠他们,马兰人要成为原子世家。”

    在他的关心下,小学、中学、中专办起来了,教育基金搞起来了。马兰的第二代、第三代正在健康成长。     

    对生活,对孩子-张蕴钰始终怀着这样一颗爱心,一颗童心。

     这种真挚、纯朴的感情播撒在大漠上。核试验场就开出了一片片爱的花朵。

    至今,基地还流传着张蕴钰提出的两句口号:“团结讲‘片面性’,以我为主搞好团结”,“视地方干部如首长,爱当地群众如父母”,这已成为基地处理友邻关系和军民关系的准则。

     在那火热的岁月,在那艰苦的环境中,同志爱,战友情,体现在这一点一滴的小事上:吃饭让碗筷,睡觉让床铺,乘车让坐位,党员让群众,先来让后来¨¨

    在场区群众的迁移中,基地对迁出的100多户人家的300多间房屋、2000多棵树和近万亩土地以及三盘水磨,全部按政府定的标准进行了赔偿,并在地方政府协助下,对每一户都做了妥善安置。为各族群众多做好事,已成为基地官兵的自觉行动和传统作风。

    在美国,比基尼岛的一些居民至今还流落他乡,他们甚至为此 向联邦法院控告政府;而在我们核试验基地驻地,各族群众的生产一年比一年发展,生活一年比一年改善,军民关系一年比一年密切。一位维吾尔族老人流着热泪称赞社会主义祖国亚克西、解放军亚克西……


   面对“59.6”的严峻考验  

   “59.6”是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的代号。

    “59.6”标志着一个令人愤怒的日子。

    就在我国核试验基地建设刚刚起步的时候,1959年6月20日,赫鲁晓夫单方面撕毁了协定,8月撤走了全部专家。

    他们曾以帮助我国设计核试验为名,要去罗布泊的地形图,五万分之一、一万分之一、五千分之一、五百分之一,甚至要二百分之一的,可是最后竟连一张设计图纸也没给我们。

     对这种背信弃义的行径,张蕴钰至今还抑制不住自已的轻蔑与气愤,他说:“我从没和苏联专家打过交道,没见过他们什么模样。我们自己干。”

     基地大规模的基本建设是1960年开始的,上万名解放军官兵、工人从四面八方云集戈壁,怀着发愤图强的雄心壮志日夜奋战。

     水库修好了,简易机场建成了,几百公里公路横贯戈壁,十万多平方米营房拔地而起…¨

     就在核试验基地初具规模的时候,以导弹、原子弹为主要标志的国防尖端项目“下马”还是“上马”的冲击波到了这里。

     一位上级机关的干部来到马兰,说:“原子弹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造出来,基地部队可以去种地,放羊,机关可先搬到无锡去,等国家经济好转了再搞建设,这叫下马骑驴不扬鞭。”

     一向文雅沉稳的张蕴钰此刻却显得十分固执,脖子一挺:

     “不!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等!一年不搞我等一年,两年不搞我等两年,中国总要有原子弹!”

     直到现在谈起当时的情景,张蕴钰苍老的脸颊上便涌起一片红潮,两眼立刻放射出火轮一样的光彩:

     “那时,真难:国家要还债,没钱。我想,我们在这里有一分钱先干一分钱的事情。有时候,一分钱也能难死人……”

在那最困难的时刻,“以戈壁为家,以艰苦为荣”成了基地全体同志最响亮的口号:

    车辆少,口粮运不来,张蕴钰就和常勇政委一起带领机关人员,往返20多公里,一袋一袋往回扛;

     施工中机械、工具不足,部队就想方设法就地取材,用红柳条、杨树枝自制工具。一位工兵战士在孔雀河边打编筐用红柳条时迷失了方向,被荒原夺去了生命。   

    有时水供应不上,许多同志半月不洗一次脸,有的单位甚至用洗脚水蒸馒头。              

    粮食不够吃,蔬菜供应更困难,战士们挖野菜、采榆叶充饥。张蕴钰有胃病,一饿就疼得难受,吃不下饭,但他仍坚持让小灶炊事员每天用草籽和野菜做一顿饭,每当他外出时,炊事员就悄悄地往他挎包里塞几块烤焦的馒头片……

 图为张藴钰(中)与张志善和张英在一起


    在极端困难的条件下,张蕴钰和基地同志们心中仍然时刻想着国家,想着核试验。

    当他们听说河西走廊灾情严重时,就自觉地每人每天省下一两粮支援灾区,当聂荣臻元帅为研究单位的科技人员募捐时,张蕴钰一次就批了五千斤黄豆给兄弟单位……

    在基地建设中,张蕴钰和党委机关部门反复研究,对施工部队提出了“工效高、质量好、安全节约”的要求,制定了建筑施工技术管理制度;在机关、部队开展了各项专业技术业务训练,把科技人员送出去学习、进修;向罗布泊地区派出了气象站……

     迎着重重困难,核试验基地终于站住了脚,扎下了根。象马兰花一样在戈壁滩上顽强生长,呼唤着国防科技事业的一片春光。    

         迎接核爆    

    振奋人心的消息从北京传来了。

    原子弹的研制工作有了突破性进展。1962年11月3日,毛泽东主席在国防工办主任罗瑞卿大将关于成立中央专委加强对原子能工业领导的报告上批示:

   “很好,照办。要大力协同,做好这件工作。”`

     11月17日,刘少奇在政治局会议上宣布,成立以周恩来为主任的中央十五人专门委员会。

    中央专委成员张爱萍同志向基地传达了中央的这一重要决定。

    基地建设进入了蓬勃发展的新阶段。

    调出的部队归建了;

    进修的大学生回来了;

    大批技术骨干调来了;

    基地研究所成立了…¨

    张蕴钰来到了北京,在招待所,一个个地同来报到的科技人员谈话;在研究所住地,一次次地向大学生们动员:“你们都是国家的宝贝,搞原子弹试验要靠你们,你们都要做无名英雄,象无花果一样,结出最香甜的果实,却不让人看见艳丽的花朵……”

    他知道,搞国防尖端事业离不开知识,离不开知识分子,他穿上便衣去大学走访,他请专家们指教;他把论证会看作极好的学习机会,一参加就是几个月……

    他提议,研究所的两位副所长程开甲教授和董寿莘教授按基地首长待遇,给他们配通信员还要给他们配业务秘书;对科技人员的生活,从坐车、吃饭甚至抽烟他都一一过问……

    对不尊重知识、不尊重知识分子苗头,一经发现,他就严肃批评,耐心教育,他在1964年5月13日工程部的大会上讲:

    “过去我们提出为科学技术服务,为研究所的专家服务,有的人不同意这种说法,他们说毛主席叫我们为人民服务,没说为科学家服务。他们想不通,那叫什么为人民服务。难道我们的科学家不是人民吗?为人民服务不是抽象的,而是具体的,不通就是不科学。”

    在场区施工中,技术人员提出从爆心到各测试点的电缆沟挖好后再垫些沙,这样拉沙子就要几百台次汽车,有的同志说:“何必再垫,挖浅一点不就行了吗?”程开甲坚持非垫不可,防止戈壁切割运动拉断电缆。张蕴钰认真听了双方意见后,说:“按专家的意见办。我们要有科学的态度,脑筋要开窍,搞国防尖端事业,用农民的思想方法是不行的。”

    在张蕴钰领导下,尊重知识,尊重知识分子在基地蔚然成风。

     “土八路”出身的领导干部们都把科技人员看成宝贝,业务工作插不上手,能为他们送送饭、倒倒水也高兴。科技人员有什么困难,领导马上解决;需要什么器材,领导想方设法满足。

   在全国人民的大力支援下,在科技人员和基地全体官兵的共同努力下,我国爆炸第一颗原子弹的一切准备工作按时完成了。


   世界和平的屋脊        

    胜利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1964年10月16日,张蕴钰登上了托举原子弹的百米高塔。

    在赫鲁晓夫撕毁协议、撤走专家之后,有些外国人说了不少风凉话,“你们即使造出来原子弹,也弄不响”;“你们只能收获沙粒和石头,永远种不出蘑菇云来”……

    今天,我们这个在地球上最先发明火药 的民族就要用原子爆炸的惊天巨响回答当今的世界了。

    雄浑、辽阔的核试验场上,公路纵横交错,工号星罗棋布,安置原子弹的高塔,象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昂然挺立。

     就要安装引爆雷管了,技术人员心情有些紧张,这毕竟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啊,万一……

     张蕴钰向核试验总指挥张爱萍报告说:

    “我陪他们。”

     张蕴钰手握主控站的钥匙和研究院院长李觉来到了爆心。

     在铁塔上,张蕴钰亲切地说,“我这个司令陪你们。我给你们壮壮胆,保个险。”

     技术人员心里踏实了。雷管安插好了。

     张蕴钰把操作规程揭下来,风趣地说:“做个纪念吧。”

     张蕴钰和塔下站岗的战士们最后一批撒离爆心。

     走出了几百米,张蕴钰又让车停下来,再看看铁塔,再看看……

     在以后的核试验中。最危险的地方都是司令到场。这已经成了核试验基地的传统。张蕴钰说:“司令在前,后面的人就不怕什么了。”

     让历史永远记住这个辉煌的瞬间吧:

     1964年10月16日15时整,古老的大地迸射出了一道前所未有的强光、千古沉寂中爆出了惊天动地的巨响。雄壮的蘑菇云拔地而起,直冲九霄,形成了一座高耸的峰峦。

    原子时代也在世界东方的中国降临了:

    罗布泊大戈壁啊,喜马拉雅造山运动多少万年才使你从古海中崛起;我们年轻的社会主义祖国在短短几年之内就使你耸起了一座又一座象珠穆朗玛一样的高峰:

    导弹核武器试验成功、氢弹试验成功、地下核试验成功……

    在这神奇的造“山”运动中,张蕴钰——中国第一任核司令站在历史的制高点上,思考的却是使战争走下台阶,让世界走向和平。

     他在一篇文章中写道:“核战争是大恐怖战争。人们对历史是无可奈何了。广岛、长崎的死难者不能复生,人类对自己的未来应做出积极努力,当今比以往更有条件争取实现和平共处的世界。”

     1987年元月写于核试验基地马兰

载《神剑》1987年第二期


附记:

       从1964年10月16日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到1966年10月27日导弹核武器试验成功、1967年6月17日氢弹试验成功,我国早期进行的6次核试验,张蕴钰都在现场组织指挥。1988年,张蕴钰因我国核武器大气层试验的总体设计和组织实施与程开甲一起获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在进行大气层核试验的同时,张蕴钰带领科技人员勘察选定了地下核试验场,为我国进行地下核试验进行了工程、技术准备。 

       正当我国核试验捷报频传的时候,十年动乱也波及到基地,张蕴钰在自己受到冲击的情况下,想得最多的仍然是如何保护我们的核试验事业,如何保护我们的科技专家。他以开会和研究工作的名义把程开甲派到北京,听说造反派要程开甲回单位参加运动,又立即亲笔给程开甲去信,让他“站稳立场,遇事多同党委同志交换意见”。程开甲心领神会,继续留在北京,暂时避开了那场纷乱。这封信,程开甲一直珍藏至今,成了那非常时期深厚情谊的见证。程开甲常常说,蕴钰司令是我的老战友、真正的知心朋友。

       1975年邓小平主持军委工作,张爱萍出任国防科委主任,张蕴钰重新回到基地,任国防科委副主任兼基地司令员。11月,张爱萍和他一起来到核试验基地,主持了我国第二次地下核试验。两年后,张蕴钰任国防科委副主任兼参谋长,后任国防科工委副主任,参与组织指挥我国洲际导弹、通信卫星等重大国防科学试验。他仍然高度关心着我们核试验事业的发展、关心着核试验队伍的建设。他反复叮嘱基地的同志,一定要把研究所的工作做好,一定要重视科技工作,基地的事情不能只是打石头(工程)、蒸馒头(后勤)。张蕴钰的这些话在基地后来的历任领导中心口相传,成为基地建设的一条金科玉律。在科研试验的实践中,在全体同志一代又一代的不懈努力中,基地已经形成了一支与核武器研制队伍相辅相成、互相促进的核试验科技队伍。基地研究所先后涌现了十位院士、三十多名科技将军,涌现了一大批年轻的高素质、高层次科技人才。这支队伍的成长和发展本身就是我国核威慑力量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和显著标志。

        1996年7月29日,随着罗布泊最后一次核试验成功,中国政府向世界郑重宣告:经过30多年的努力,我国已经建立起一支精干、有效的核自卫力量;从1996年7月30日起,中国暂停核试验。

        在北京寓所里听到这个消息,张蕴钰感慨不已,这位为捍卫和平奋斗一生的核司令彻夜难眠,随即赋诗一首:

 光天化日,原子弹,电闪地震雷鸣。 

 寰球世界,伫立听,中国音响声明。

 鸦片战争,八国联军,日寇如狼虎。

 百年忍辱,天安门狮吼。

备而不用持衡,防止核战争,保住和平。

        2008年初,张蕴钰因患呼吸道感染住进了北京301医院。这一年基地成立五十周年,在病床上,他让儿子旅天记下对基地的祝贺:

马踏西陲,

兰花问早,

精心梳妆五十年,

神韵世人晓。

基地再兴,

地阔天高,

喜看马兰新一代,

盛世创业豪。

       这蕴含着深深感情的藏头诗成了这位诗人将军的绝唱。

       2008年8月29日,我国核试验事业的重要开拓者、核试验基地首任司令员张蕴钰与世长辞。 

       2008年10月,马兰人怀着十分悲痛的心情迎接老司令回家,张蕴钰回到了他永久的宿营地---马兰烈士陵园。

        张蕴钰回基地的前夕,马兰下了整整一夜的大雨!

 

     2017年元月9日  作者:彭继超


       纪念中国第一任核司令员张蕴钰诞辰100周年。http://home.ttymq.com/space-30378-do-blog-id-78453.html张蕴钰(1917-2008),河北省赞皇县人。一九三七年参加八路军,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新中国成立后,他历任军参谋长、兵团副参谋长、兵团参谋长等职,参加了西南剿匪和抗美援朝。1958年,他被任命为核武器试验靶场主任,1961年改称基地司令员,为"两弹一星"事业作出了贡献。


许之丰2017年2月10日《转载》彭继超文章纪念张藴钰诞辰100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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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评论 评论 (10 个评论)

  • 工人老许 2017-02-10 15:06
  • 小梅花儿 2017-02-10 15:25
    “两弹一星”事业作出了杰出贡献的第一任司令员,很感人的事迹。。。。。。
  • xuxu 2017-02-10 17:51
    祖国的骄傲!马兰人的骄傲!
  • 于翔 2017-02-10 21:08
    归航(yuyue) 2017/02/10 20:59:20

    记得七年前,许老师之丰先生故地重游回到了魂牵梦萦阔别四十多年的共和国原核试验基地~马兰,并拍摄了当年在襁褓之中跟随父辈们开进罗布泊生活和战斗在马兰(试验区涉密省略)基地的真情实景,展现了一幅可歌可泣的中国军人不怕困难敢于挑战攀登科技巅峰铸就倚天长剑护佑中华之壮丽画卷……

    多么熟悉的幼苗如今长成一排排参天大树……
    多么熟悉的军营仿佛在诉说着昨天的故事……
    明亮的校舍窗明几净放飞着军人后代梦想……
    喜看塞上江南今非昔比马兰花开依然芬芳……

    蕴钰将军得令挂帅
    国之栋梁军人豪迈……
    无数英雄共铸国宝……
    英雄群体杰出代表……

    有一个地方名叫马兰
    你要寻找她
    请西出阳关
    丹心照大漠
    血汗写艰难
    放出那银星
    舞起那长剑
    托起了艳阳高照晴朗朗的天……
    一代代追寻者青丝化白雪
    一辈辈科技人情筑边关恋
    青春无悔生命无怨……
    莫忘一朵花儿叫马兰......
  • 树英 2017-02-11 12:30
    为共和国做出杰出贡献的人,故事非常感人。共和国不能忘记他们。。。。。。
  • 常胜 2017-02-11 22:47
    很感人的事迹。。。。。。
  • feifeiwang 2017-02-13 23:28
    感人的历史,虽没有经历过,但值得学习!
    树英: 为共和国做出杰出贡献的人,故事非常感人。共和国不能忘记他们。。。。。。
  • 好好打球 2017-02-14 17:56
    这样的履历,为何在61年才晋为少将。。。。开国授勋时中将都不为过呀。。
  • xuxu 2017-02-17 09:57
    历史将记录下他们辉煌的人生……
  • 小梅花儿 2017-02-23 17:02
    历史的足迹不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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